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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06 通向婚纱之路-We’re engaged. 此刻的背景音乐是方大同版的Wonderful Tonight,这段旋律总是会让我想到Friends第六集最后一集,《The One With The Proposal》,Monica和Chandler相拥起舞时的温柔。
Monica: Chandler… In all my life… I never thought I would be so lucky. (Starting to cry.) As to…fall in love with my best…my best… There’s a reason why girls don’t do this! Chandler: Okay! (He joins her on one knee) Okay! Okay! Oh God, I thought… (Starting to cry, pauses) Wait a minute, I-I can do this. (Pause) I thought that it mattered what I said or where I said it. Then I realized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is that you, (Pause) you make me happier than I ever thought I could be. (Starting to cry again.) And if you’ll let me, I will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trying to make you feel the same way. (Pause as he gets out the ring.) Monica, will you marry me? 最后这段,当年看再多遍还是抵挡不住。而那一集里欲扬先抑的桥段,一直以为只是戏剧的需要,从没有想到会真实发生。 2009年9月6日,是这样的。
心思细密的史黛拉从近日的蛛丝马迹中,暗自得出“求婚就在今天”的结论,于是一早起来穿了长裙化了淡妆喷了香水,高高兴兴地和公瑾如约去江宁路的一家婚卡制作小店挑请柬。
其实多少心藏失落,接近9月9日领证的deadline,猜对求婚日的概率一天天增加,惊喜度自然随之一折再折。去餐厅吃饭,掏出戒指,表白,一定还是会感动,可是怎样表演好惊喜的表情呢……但是,善解人意识大体的史黛拉还是告诉自己,公瑾同学为了未来的家庭日日打拼的心意最是珍贵,又怎可强求其忙里偷闲编写偶像剧呢。
于是,开开心心地搞定请柬订购事宜,心想,今天就随他建议去哪里吃饭吧,不要破坏了安排。
路上,他却突然小心翼翼地问,能不能把求婚宽限到9月9日之后,现在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地点和时间,不想给出一个牵强的求婚。七夕那天,也是这样商量着宽限时间,被严厉否决。
不管有什么借口,第二次要求延期,完全是心意的问题啊……心情直降冰点,头脑窒息一片空白鼻子发酸的史黛拉,只能强撑着抛出一句,那9月9号就不要领证。
……后悔穿裙子,后悔化妆,后悔徒劳的满心期待。不停的安慰,不停的解释,只平白加重委屈和怨愤。提议下车地点,不从。在报社附近下车,提议吃小杨生煎,吃353广场里的餐馆,不从。
“豆捞坊吧。”史黛拉拍板。宏伊广场里的Dollar,此前只一道去过一次。
角落处的沙发位,史黛拉只觉幸运;服务生的热情,特别注视的目光,想想服务态度是好呀;羊肉组合上的玫瑰花瓣,心情低落,自然视而不见。
种种玄机,都是事后想来。自诩观察力的信心彻底崩溃。
点单,捣腾调料,开吃片刻,招呼服务生加海鲜酱油。
然后,边加调料,就有两个服务生挤挤挨挨地过来,端着貌似冷饮的菜式,玻璃盖里浓浓白雾模糊了菜式的样子。看到女孩子笑笑地问身边的“现在就上吗。”问到第二遍,才忽然心念一动。
他佯装惊讶。只觉得现场挤了好些人,服务生神神秘秘的笑,其他桌的开始探头探脑。此时,史黛拉的智商已经走入下降通道,一点怀疑,又赶紧否定,迷茫中,玻璃盖已经打开,白雾弥漫,一个极小的玻璃樽装着干冰,嘶嘶吐出冷气,渐渐消散,深红的玫瑰花瓣中,是戒盒。
然后,就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他握着我的手,说原先约定要先向我发表一通演讲,回顾完我们的十年,再发出信号送上的……真是很汗啊……我抽泣着鄙视道“太汗了,还是现在这样好。”
他示意打开戒盒。空的……已经失去智商的我呆呆地如他所设想地询问,戒指呢,然后呆呆地看他摊开手心,呆呆地伸出左手,直到耳边响起“嫁给我”那三个温暖的音节,唏哩哗啦着点头。喜欢那祈使句的语调,一直一直会记得。
然后他开始了那番错过时机的演讲,虽然最后自评为质量比较令人遗憾。史黛拉则开始慢慢恢复理智,发现其表白条理不够清晰,然后发现锅底快烧干了……
再然后,史黛拉整理思路,开始抛出所有疑惑。
沟通、说服、安排,这些对一个记者和一家讲求服务的餐馆来说都不是问题,关键是,婚卡小店的地址是今天早上才查到的,为什么我会在一个随机的地点,被一个人不知不觉地引导到另一个区域(而且当时的理由还是因为这个随机地点恰好有辆公车直达目标区域),然后莫名地、自发地选择了一家此前只去过一次的餐馆。
商量延期是存心的么?其他备选地点呢?如果我一气之下回家了呢?如果不在这一站下车呢?如果同意去吃生煎呢?如果执意去麦当劳呢?如果今天特别想吃釜山料理呢?……他一一回答,我无力地反驳,追问,泄气。我为自己如今已经可以这样被看穿而失去不确定性和神秘感而泄气。而他向来自诩的“判断力”,我亦无底气继续报以不屑。
当然,我其实明白,一切的奥秘只在这“十年”,在于他。
这么临近deadline才实施,他说抱歉。提前送上了干冰戒盒,服务生再三地致歉。但是,这就是最真实的部分,没有NG,没有完美的台词,也没有剧照留念,但是有我们感动时的不知所措,有握着手细碎的开心的追问,和着缓缓上升的温柔水汽,有远远的那些可爱的服务生们真切的微笑,非“欢迎光临”式的微笑,这些是我们在镜头里不曾看到的,也不可复制的,只属于我们的部分。
现在,褪下了那枚名为“知音”的婚戒,留待两个月后。明天,约好在右手无名指戴上一起在苏州买下的“魔戒”,哈哈~Cool~ Comments (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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